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(gè )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
李庆(qìng )搓着手,迟疑了许久,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:这事吧,原本(běn )我不该说,可是既然是(shì )你问起怎么说呢,总归就是悲剧
这样(yàng )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(qī )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(jī )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(yì )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(měi )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(zhī )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(wǒ )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(cháo )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(yī )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(dǐ )表达了什么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(tuǐ )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
那天晚上,顾倾尔原本(běn )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
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,连忙凑过(guò )来听吩咐。
现在,这座宅子是我的,也是你的。傅城予缓缓(huǎn )道,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它,因为,你永(yǒng )远都不会失去了。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(yī )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(me )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(xué )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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