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(hé )他两个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(gè )傻孩子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(shí )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(tā )的病(bìng )房里的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(hòu )道,唯一呢?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(dōu )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(dào )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(bú )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隽看向站(zhàn )在床(chuáng )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(kāng )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