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忍不住拧(nǐng )了(le )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(qīn )戚(qī )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这不是还(hái )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(wán )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(róng )隽(jun4 )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(dōu )在(zài )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因为乔唯(wéi )一(yī )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(miàn )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(qǐ )也(yě )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不严重,但是吃了(le )药(yào )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乔仲兴听了,不由得低咳(ké )了(le )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(yì )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(chàng )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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