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啊,原本她还想试着套套师兄妹的关系来着呢,现在(zài )看来还是不要打他主意了。
这样正经主动,不加掩饰的告白,是苏淮足够坦诚卸下了所有面子(zǐ )才能说出口的。
一群人在那里又是喝酒又是玩游戏的,闹到了晚上十点,苏淮起身来准备走了(le )。
白阮一看她妈的表情就知道,她老人家一定又脑补了很多,但是这事儿她还真没办法开导她(tā )妈,因为——
白阮放低了声音:妈妈晚点回来,你乖乖听姥姥话,一会儿姥姥给你兑奶粉喝,好吗?
一水儿搞怪卖萌的评论后面,还夹杂着一些疑问的声音。
女人翻了个身,懒懒支起头,黑卷的长发扫在细白的手腕上,平添两分风情。
她低头,视线从下往上,从男人身上缓缓扫过(guò )。
小林这下这真的抖了一抖,再抬眼时,傅瑾南已经恢复了正常,仿佛方才房间里让他如坐针(zhēn )毡的低气压是自己的错觉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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