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,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:我想,多半是我(wǒ )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,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嗯,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——
霍靳西缓缓将她的手纳入了掌心之中,紧紧握住。
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,今天她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
混蛋!混蛋!混蛋!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,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,依旧(jiù )可以控诉,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!没良心的家暴分子!只会欺负女人,算什么本事!
周五,结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,慕浅送她到机场,见还有时间,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。
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,听霍靳西说是常态,脸色不由得一变,这些年霍(huò )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?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,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着内斗?
慕浅又等了二十分钟,终于发过去正式的消息——
你想知道自己问他吧。慕浅说,我怎么知道他过不过来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