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(lì )过少(shǎo )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(zhe )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
沈景明深表认同,讥笑道(dào ):看来,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。
姜晚冷着脸道:夫人既然知道,那便好好反思下吧。
对,如果您不任性,我该是有个弟弟的。他忽然呵笑了一声,有点自嘲的(de )样子(zǐ ),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:呵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(le ),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!
沈宴州回到位子上,面色(sè )严峻地命令:不要慌!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。
老夫人坐在(zài )主位,沈景明坐在左侧,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
她(tā )要学(xué )弹一首曲子,向他表明心意,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(de )时候(hòu ),弹给他听。
姜晚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:呵呵,没有(yǒu )。我是零基础。
州州,再给妈一次机会,妈以后跟她和平(píng )相处还不成吗?
原剧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场,也没机会黑(hēi )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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