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(jun4 )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(dào )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(hé )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(gǎi )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(duì )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(mán )大的,所以,我觉得(dé )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
容隽(jun4 )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(qū )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(yī )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(shǒu )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(de )幺蛾子。
又过了片刻(kè )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虽然两个人(rén )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(de )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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