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(qiáo )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(jǐ )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明天(tiān )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(rén )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(lǐ )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虽(suī )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(jīng )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(qiáo )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(jiù )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仲兴闻言,道(dào )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(zǒu )仕途吗?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(zhī )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(gěi )自己擦身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(dān )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(tā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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