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,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时间了。
庄依波却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,化完了妆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出(chū )了卧室。
千星喝了口热茶(chá ),才又道:我听说,庄氏(shì )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她(tā )这么忙前忙后,千星却只(zhī )是坐在小桌子旁边怔怔地(dì )看着她。
文员、秘书、朝(cháo )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,换种方式生活。庄依波说。
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,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,再跟学生说再见,直到只(zhī )剩自己一个时,脸上依旧(jiù )是带着微笑的,并且是出(chū )自真心的笑。
不像对着他(tā )的时候,别说笑容很少,即便偶尔笑起来,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。
很明显,他们应该就是为庄依波挡下了某些人和事的,至于是谁派来的,不言自明。
庄依波听了,只是(shì )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(qǐng )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(chū )门而去。
庄依波沉默片刻(kè ),终究也只能问一句:一(yī )切都顺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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