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(zhēn )的因为那(nà )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虽然这几天以(yǐ )来,她已(yǐ )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(wú )所适从起来。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(miàn )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(dá )道,我外(wài )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(jīng )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(kǔ )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(de )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(shuì )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(zhī )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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