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(tā )的房间从(cóng )来没有人(rén )敢随便进(jìn )来,再加(jiā )上又有乔(qiáo )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(zhěng )理整理了(le )自己的东(dōng )西就想走(zǒu )。
容隽那(nà )边很安静(jìng ),仿佛躺(tǎng )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(shí )忘形,摆(bǎi )脸色摆得(dé )过了头,摆得乔唯(wéi )一都懒得(dé )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
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先生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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