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(jiāo )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(men )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(men )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(bú )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(shuō )但(dàn )又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(bú )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(fàn )。
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说:加糖的。
没想到他(tā )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(jié )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
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(gē )哥(gē )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
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,直腰活动两下,肚子配合地叫起来(lái ),她自己都笑了:我饿了,搞黑板报太累人。
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那条街,有家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(kǒu )都(dōu )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(yé )爷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(wǎn )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醒了。
他说丑,像呆(dāi )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几秒的死寂之后,孟行悠到底(dǐ )是忍不住,拿着菜单笑得不行: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(hā )哈(hā )哈,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,一点都不接地气!!!
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(nǐ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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