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(wén )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(lái )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(chǎo )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(yě )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(shàng )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乔仲兴一(yī )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(wén )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(shàng )要开饭了。
怎么了?她只觉(jiào )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(shū )服吗?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(mǎi )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(lái )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(shàng )的容隽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(jun4 )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(chù )理呢,你赶紧走。
乔唯一也(yě )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(shāng )吧?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(hán )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(yī )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(suǒ )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(tā )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(tā )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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