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(xī )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(ér )已经彻(chè )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(jǐ )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(zài )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(yì )的沉默(mò )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(hòu )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容隽很(hěn )郁闷地(dì )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(qì )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容隽闻(wén )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(gǔ )折而已(yǐ )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(gè )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(dìng )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(wèi )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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