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(jǐng )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(lí )的心跳还是不(bú )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(ma )?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(bú )中用了苟延残(cán )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爸爸!景厘一颗心(xīn )控制不住地震(zhèn )了一下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(kè )制,可是纵情(qíng )放声大哭出来。
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。
景厘手上的动(dòng )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(xiàn )在只要能重新(xīn )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(yào )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(fǎn ),是因为很在(zài )意。
不待她说(shuō )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(zuì )担心什么吗?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(bié )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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