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沉(chén )默片刻之后,终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霍(huò )靳西听了慕浅的话,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(yǎn ),懒得多说什么。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(xiǎng )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(mù )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(gēn )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(sān )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(sǐ )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(tā )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(diào )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(wǒ )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(yīn )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(shì )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(le )。
许听蓉道:我之前听说,你接下来要去(qù )法国发展,还以为你跟小恒之间产生了什(shí )么矛盾,你才要离开,所以我赶紧让容隽(jun4 )过来问了问。可是知道你们没事之后,我(wǒ )也不知道是该放心,还是应该担心。
慕浅(qiǎn )静静地看了手机片刻,终于开口道其实在照顾孩子这方面而言,我老公的确(què )比我要细心耐心得多。他性子就是这样嘛(ma ),特别严谨的一个人,根本不允许自己出(chū )任何差错。
你放心,我一定会。霍靳西瞥(piē )了她一眼,道,在此之前,你最好先把你(nǐ )那些社交媒体账号注销干净。
这一个多月(yuè )以来,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,将所有的办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(jiǎn ),就是为了能多陪陪慕浅母女二人,只是(shì )陆沅没有想到,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(gōng )都要把女儿抱在怀中?
其实他就算不分担(dān ),也有月嫂帮忙啦。慕浅说,不过,他的(de )确是很尽心尽责。
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(dà )不了。慕浅说,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,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候,霍(huò )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,我在机场委屈得(dé )嚎啕大哭——
陆沅伸出手来点了她脑门一(yī )下,自己女儿的醋你也吃,无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