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(yán )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(hòu )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(gǔ )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(hǎo )了。
接下来的寒(hán )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(dù )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(de )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(shuì )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(wéi )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容隽也(yě )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(wèi )生间里,我不也(yě )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(gè )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(shuō )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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