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(lǎo )夏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危急时刻说话(huà )还挺押韵。
不过最最(zuì )让人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(liú )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(bú )得不用英语来说(shuō )的?
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(fā )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(mò )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(fèn )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些平(píng )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(zǐ )里只能冒出三个(gè )字——颠死他。
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,而且我已经失(shī )去了对改车的兴趣,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,大部分车(chē )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(mó )装个喇叭之类,而我所感兴趣的,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(chén )。
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,学习和上学,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(niàn )。学习未必要在(zài )学校里学,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。
半个小时以后我觉(jiào )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,于(yú )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(jiǎn )回来,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。三天以后还真(zhēn )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,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:你把车给我。
等他走(zǒu )后我也上前去大(dà )骂: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,刹什么车啊。
对于这样虚伪的回(huí )答,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(cūn )去。
四天以后我在路(lù )上遇见这辆车,那人开得飞快,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(cè )的车突然要靠边(biān )停车,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,不禁(jìn )大叫一声: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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