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连忙一低头(tóu )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(qù )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(yǐ )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(dì )跳动着,搅得(dé )她不得安眠,总(zǒng )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(dì )方似的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(bìng )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(yě )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(zuò )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(bāng )他擦身,擦完(wán )前面擦后面,擦(cā )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(le )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(shēng )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(hē )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(tā )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(shàng )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(shuō ),好不好?
手术后,他的手依(yī )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(yào )乔唯一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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