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(suí )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(xià )来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(ér )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(yīng )我,躺下之后不许(xǔ )乱动,乖乖睡觉。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(hòu )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(hái )没出来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(hòu )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(shì )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(xiàng )总也不知道自己在(zài )什么地方似的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(lián )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(duàn )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(bú )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(bǐ )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然(rán )而这一牵一扯之间(jiān )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(yī )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乔唯一坐(zuò )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(fàng )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(zhè )么一两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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