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(chǎng )球回来(lái )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?
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(yòng )英语交(jiāo )流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(yòng )英语来(lái )说的?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(xiě )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(měi )谈,诗(shī )的具体(tǐ )内容是: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(wǒ )在那儿(ér )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(fǎng )冒名家(jiā )作品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(qù ),果然(rán )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(le )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(míng )而非我(wǒ )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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