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完解释,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顿了片刻之后又道:刚刚那个(gè )女人是什么人?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(bú )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(zhè )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(de )这只手(shǒu ),也成了这样——
陆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(zhī )道他没(méi )事,我就放心了。
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(bái )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熬过来。
容恒静了(le )片刻,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,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。
沅沅,爸爸没(méi )有打扰到你休息吧?陆与川低声问道。
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,便找了(le )处长椅坐下,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。
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(niáng )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。
听到这句话,慕(mù )浅淡淡收回了视线,回答道:没有。
说完她便站起身来,甩开陆与川(chuān )的手,我来看过你了,知道你现在安全了,我会转告沅沅的。你好好(hǎo )休养吧(ba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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