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卓正向来沉默严肃,今天却是罕见地眉目温和,唇角带笑,许听蓉(róng )则从头(tóu )到尾都笑得眉眼弯弯,喝完儿媳妇茶之后更是容光焕发,给容恒陆沅一人塞了两个大大的(de )红包。
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,简直是无往不利,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——
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白裙(qún ),线条(tiáo )简单利落,没有夸张的裙摆,也没有华丽的装饰,低调又简约。
霍靳西顿时就把她(tā )先前背(bèi )叛的事(shì )情忘了个一干二净,细心地给她擦着眼角还没来得及干掉的眼泪。
反正今天大喜的(de )不是他(tā )们两个,要催也催不到他们头上来——所以,暂时不用着急。
乔唯一连忙推了容隽一把,容隽也(yě )有些慌了神,连忙重新趴到床上用先前的方法试图哄悦悦玩。
至于霍老爷子,原本也是看(kàn )着容恒(héng )长大的,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,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(lù )沅,敲(qiāo )打容恒: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好,但是你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,从今往后你得改,要温柔(róu ),要细(xì )心,要方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,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(bú )开心,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!
然而只来得及画出一款头纱,她手上便又堆积了如山的工(gōng )作,便(biàn )暂且放下了这边。
我不管。慕浅也懒得讲道理,反正我也要一套,你看着办吧。
那我能睡(shuì )得着吗(ma )?许听蓉说,你们也是,说结婚就结婚,都不给我点反应时间,好在我准备充分,今天也(yě )算是能(néng )筹备起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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