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卡壳,顾潇潇拍了拍柜台:喂(wèi ),你怎么不接着说。
肖战(zhàn )等了很久,那股余痛终于过去了,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,光看他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(néng )猜个大概。
见她手指终于(yú )移到纽扣上方,肖战眸色深沉,漆黑的眸子暗潮(cháo )汹涌,危险的漩涡正在轮转。
清冷的声音变(biàn )得暗哑,从他喉咙里散发出来,出奇的暧昧撩人(rén )。
任由她抱着手睡了一个(gè )多小时,顾潇潇才悠悠转醒。
肖战这张床,连肖雪都没机会躺过,顾潇潇算是除了他以外的(de )第一个人。
话虽这样说,但她视线却下意识的往(wǎng )下面瞄,表情说不出的惋(wǎn )惜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抖m,不喜欢被温柔对待,喜欢粗暴的。
以前顾潇潇就想要摸一把体验(yàn )一下,但是碍于对方年龄(líng ),让她不敢生出犯罪的想法,只能憋住。
瞥见肖战红红的耳根,她眼神暧昧,声音低迷:你(nǐ )说我想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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