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静默片刻,端起了面前的饭盒,道,没我什么事,你们聊。
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,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,眼神也明亮了,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(dà )提升。
今天没什么事,我可以(yǐ )晚去一点。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,我坐在这儿(ér )看看你怎么了?看也不行?
听到这句话,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。
谁知(zhī )道到了警局,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!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(huái )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(xī )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(shù )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(shí )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(yī )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(jǐ )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(nǐ )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微微呼出一(yī )口气,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,并不回应(yīng )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
好一会(huì )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
转瞬之间,她的震惊就化作了(le )狂喜,张口喊他的时候,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(fā )抖:小小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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