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了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(lái )一起吃午饭(fàn )。
即便景彦(yàn )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尽管景彦(yàn )庭早已经死(sǐ )心认命,也(yě )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(dì )提出想要他(tā )去淮市一段(duàn )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(shēng )怕一不小心(xīn )就弄痛了他(tā )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(xià )来,抬起眼(yǎn )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(guò )不下去了,所以(yǐ ),从今(jīn )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(fǎn )应,总是离(lí )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景厘(lí )缓缓摇(yáo )了摇头,说:爸爸,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,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担心的。
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(yī )位长辈做过(guò )肿瘤切除手(shǒu )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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