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(yě )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(zài )喊她:唯一,唯一
直(zhí )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(diǎn )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乔仲兴听了,立(lì )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(kàn )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(máng )来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(nǐ )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(dào )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(huǒ )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(shì )地开口道:叔叔,关(guān )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(suí )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