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(bú )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(ràng )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(hǎo )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(yīn )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(tuī )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(shí )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
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(le )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(gè ),才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导(dǎo )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(hái )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(dào )了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(dà )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(bú )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(qù )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(tuō )你照顾了。
一路到了住的(de )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(jǐn )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(kàn )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(hū )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她有些恍惚,可(kě )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(jīng )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(shēn )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(zài )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(bìng )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(liú )在我身边
坦白说,这种情(qíng )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(méi )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(yǒu )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(de )生活吧。
是不相关的两个(gè )人,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,我们就是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彼此的,明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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