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
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(jì )学里最基础的(de )东西,她不知(zhī )道,他也一一(yī )道来,没有丝(sī )毫的不耐烦。
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,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,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(xù )波动。
傅城予(yǔ )却忽然伸出手(shǒu )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户(hù )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
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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