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(dī )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(ba )?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(jǐng )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(qīn )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(hé )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(jiù )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(zuò )爸爸吗?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(jiàn )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(jiǎ )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(yī )下。
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着(zhe )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(duō )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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