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
那(nà )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(zhī )道多少?而关于(yú )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(mò )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(cì )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(fù )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(jǐn )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(bèi )反问,也不会被(bèi )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(pái )。
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(fàn )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了(le )。
我以为我们可(kě )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,直到慕浅点醒我,让我(wǒ )知道,你可能是(shì )对我有所期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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