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(kàn )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(diǎn )点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(tā )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(tā ),低声道:我跟爸(bà )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(tuán )聚更重要的事。跟(gēn )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(wǒ )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候(hòu ),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(tóu )下那一大包药时就(jiù )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(bú )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(dù )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(qīng )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(rèn )命的讯息。
景彦庭(tíng )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(zhōng )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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