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(xiàng )现在这么难受!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(dì )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(bù )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(tā )的病房里的。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(me )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(liáng )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(ràng )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(lā )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(fèn )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(zhōng )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(lái )敲了敲门,容隽?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(bài )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(de )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这样的负担(dān )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(hū )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(dà )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(jī )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(chù )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(zhī )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(lù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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