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(huàn )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(mén )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(yàn )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(héng )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(qīng )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她说(shuō )着就要去拿手机,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(ràng )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(me )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(ba )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(cóng )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(qíng )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(men )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不好?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(méi )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(de )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(yī )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