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乔仲(zhòng )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(huǒ )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(mén )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(gēn )您说声抱歉。
乔仲兴听了(le )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(suí )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(tā )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(piān )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(bān )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(duō )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(dōng )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(néng )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(duì )的。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(xìng )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(jun4 )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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