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迷醉的脸——事实上她几分醉,几分醒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霍(huò )靳西看她(tā )一眼,随后又看了坐在轮椅上的苏牧白一眼。
他想要(yào )的,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?那个乖巧听话,可以任他(tā )摆布、奉他为神明的慕浅。
霍靳西静静看了她片刻,终于站起(qǐ )身来,将她抱进卧室,丢在床上,随后才又转身出来(lái ),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。
她这样一说,霍靳西对她的(de )身份立刻(kè )了然于胸。
而他清楚地知道,她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(de )模样。
慕浅瞥了一眼不远处跟人交谈的霍靳西,收回(huí )视线又道:那咱们出去透透气?
想到这里,慕浅忽然又轻笑出(chū )声,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。
看着霍靳西的背影,苏牧(mù )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浅浅,那是谁?
苏牧白自双(shuāng )腿残疾后(hòu ),几乎再也没有在公众前露面,日常就是待在家中,默默看书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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