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(zhè )么紧张?我又(yòu )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,似乎是没(méi )想到他会这样问,可是很快,她便张口回答道:200万,只要你给我200万,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。我也不会再在(zài )这里碍你的眼,有了200万,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(xiǎo )公寓,舒舒服(fú )服地住着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!
傅城予有些哭(kū )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
好。傅城予应了(le )一声,随后才(cái )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
顾倾尔控制(zhì )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,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。
他明明已经(jīng )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。
是七楼请的暑(shǔ )假工。前台回答,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,有什(shí )么问题吗?
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(zài )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
这几个月(yuè )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直到栾斌又开(kāi )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(miàn )的桌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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