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弯腰钻进后座(zuò )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
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景宝说:二选(xuǎn )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(yào )么跟姐回去。
两个人僵持了快(kuài )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(yōu )面前走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(shuō )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(péng )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(huà )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孟行悠说一半留一(yī )半: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,拒(jù )绝了也正常,先来后到嘛。
孟(mèng )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(dé )了。
迟梳的电话响起来, 几句之(zhī )后挂断,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(lái )摸摸他的头,眼神温柔:这两天听哥哥的话,姐姐后天来接你。
是(shì )吧是吧,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(chóng )点,虽然我不会说,但我的理(lǐ )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
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
几(jǐ )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(yōu )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(péng )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(xiàng )个小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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