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(guǒ )然,到了吃团年饭的时候程曼殊也没有出现,众人似乎也并不在意,照旧热热闹闹地过年。
她趴在被(bèi )褥中盯着窗户看(kàn )了片刻,正在考(kǎo )虑要不要再睡个(gè )回笼觉时,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毕竟一直以来,霍靳西都是高高在上的霍氏掌权人,即便在家里对着霍(huò )祁然也一向少言(yán )寡语,难得现在(zài )展现出如此耐心细心的一面,看得出来霍祁然十分兴奋,一双眼睛闪闪发亮。
容恒顿了顿,没有继续(xù )跟她分析这桩案(àn )子,只是道:你(nǐ )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?
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霍祁然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向她,慕浅耸了耸肩,摸了摸他的头,轻(qīng )笑起来,一样这(zhè )么帅。
突然间,他像是察觉到什么,一转头,看向了慕浅所在的方向。
慕浅急急抬头,想要辩驳什么,可是还没发出(chū )声音,就已经被(bèi )他封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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