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(róng )的表现。
霍祁然缓(huǎn )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(bái )说,这件事不在我(wǒ )考虑范围之内。
虽然景(jǐng )厘刚刚才得到这样(yàng )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(xī )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
爸爸!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,我们才刚刚开始,还远没(méi )有走到那一步呢,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
而(ér )景厘独自帮景彦庭(tíng )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(xiǎo )旅馆的房间,打了(le )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(chù )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(dì )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(hěn )顺从地点头同意了(le )。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(dào ):你指甲也有点长(zhǎng )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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