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(dǐ )安静了,一片狼藉(jiè )的餐桌和茶几也被(bèi )打扫出来了,乔仲(zhòng )兴大约也是累坏了(le ),给自己泡了杯热(rè )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(wǒ )不也老老实实什么(me )都没做吗?况且我(wǒ )这只手还这个样子(zǐ )呢,能把你怎么样(yàng )?
乔唯一瞬间就醒(xǐng )了过来,睁开眼睛(jīng )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(jiǔ )就睡着了。
虽然隔(gé )着一道房门,但乔(qiáo )唯一也能听到外面(miàn )越来越热烈的氛围(wéi ),尤其是三叔三婶(shěn )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(jiē )就被赶到了旁边的(de )病房,而容隽也不(bú )许她睡陪护的简易(yì )床,愣是让人搬来(lái )了另一张病床,和(hé )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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