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径直将车子驶(shǐ )向公寓,霍靳西看着车窗外倒退(tuì )的街景,始终面容沉晦。
事故原因(yīn )我还在调查。姚奇说,不过我猜(cāi ),应该跟你老公脱不了关系。
慕浅(qiǎn )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(chà )不多了,可是一直到夜里,才又恍(huǎng )然大悟,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?
一回头,她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霍靳西。
你犯得着这个模样吗?慕浅重新坐下来,抱着手臂看着他,不是我(wǒ )说,这个案子靠你自己,一定查(chá )不出来。
不错不错。慕浅上前帮他(tā )整理了一下领子,又给他梳了梳(shū )头,其实你今天还真该回大宅,至(zhì )少拿压岁钱一定能拿到手软。
容恒顿了顿,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,只是道: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?
因为你真的很‘直’啊。慕浅上下打量(liàng )了他一通之后,叹息了一声,像(xiàng )你这么‘直’的,我觉得除非遇上(shàng )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,否则真(zhēn )的挺难接受的。
容恒目光沉静,缓(huǎn )缓道:我可以私下调查。
原本跟(gēn )着慕浅和霍祁然的几个保镖这才硬着头皮现身,走到霍靳西身后的位置,个个面带难色,霍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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