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,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(rè )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发,启动车子,直奔远(yuǎn )方,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,那种自(zì )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(yòu )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。我们没有目的没有(yǒu )方向向前奔(bēn )驰,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。
在做中央台一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的时候(hòu ),他们请了两个,听名字像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一个开口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口(kǒu )就是——这样的问题(tí )在国外是××××××,基本上每个说话没(méi )有半个钟头(tóu )打不住,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(jiē )目请了很多权威,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(rén )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,被指(zhǐ )出后露出无耻模样。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(zuò )了不少电视(shì )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(xué )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(rén )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(yào )大得多。
最后我说: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
到(dào )了上海以后(hòu )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(xiǎng )要用稿费生(shēng )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(xiǎo )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(de )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(zhè )三个小说里面。
电视剧搞到一半,制片突然(rán )觉得没意思(sī ),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,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(huì ),会上专家(jiā )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,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,说起话(huà )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,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(hěn )有预见性,这样的人(rén )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。还有一些(xiē )老家伙骨子(zǐ )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,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,并且反复(fù )强调说时代(dài )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,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,这样的老家伙口口(kǒu )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,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(jiǔ )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(yuàn )。 -
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,车主专程从南(nán )京赶过来,听说这里可以改车,兴奋得不得了,说: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(me )样子。
我说(shuō )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(shí )候踢在对方腿上。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,终于有一个(gè )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,而且居然(rán )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方就善(shàn )于博得角球(qiú ),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,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,就是看不见球,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,没事,还有角(jiǎo )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不会(huì )往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(shì )我这个球传(chuán )出来就是个好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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