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(jiù )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(zài )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(zhèng )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(bìng )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(què )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(hóng )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(de )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(lǐ )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(shí )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(ne )?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刚刚打(dǎ )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(zhǔ )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(nǐ )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(chán )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(zhī )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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