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(bú )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(wèi )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(wǒ )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(me )样?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(shì )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(de )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(chún )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而房门(mén )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(kàn )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听(tīng )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(còu )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容隽哪能(néng )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(le )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(méi )你们什么事了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(yóu )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(biē )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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