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(tā )并不痛苦,他已经(jīng )接受了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(nà )边生活了几年,才(cái )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两个人都没有(yǒu )提及景家的其他人(rén )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(wú )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(ràng )自己打起精神,缓(huǎn )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(bìng )都能治回头我陪你(nǐ )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不好?
他去楼(lóu )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(wèi )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(jǐng )彦庭坐上了车子后(hòu )座。
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(zhè )样,所以,她以后(hòu )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(zhè )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(yě )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(bēi )悯,一言不发。
景(jǐng )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