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自己的外(wài )号从迟砚嘴里冒出(chū )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(bú )明的感觉。
周五下(xià )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
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(shí )堂吃完饭下来,听(tīng )见大门口的动静,认出是自己班的学(xué )生,快步走上去,跟教导主任打了声(shēng )招呼,看向迟砚和(hé )孟行悠: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?
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(shí )么?我们做老师的(de )要劝导学生,也得(dé )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(yī )个过程,不是一场(chǎng )谁输谁赢的比赛。
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
想说的东西太多,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,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,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:我弟情况有点特殊,他(tā )怕生,你别跟他计(jì )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