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们没(méi )有资金支撑下去,而且我已经(jīng )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,觉得人(rén )们对此一无所知,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,而(ér )我所感兴趣的,现在都已经满(mǎn )是灰尘。
那人说:先生,不行(háng )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我泪眼蒙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(hóng )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(tǐng )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此人兴冲冲赶到,看(kàn )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,说(shuō ):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。
当年(nián )春天即将夏天,看到一个广告,叫时间改变一切,惟有雷达表,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,后来发(fā )现蚊子增多,后悔不如买个雷(léi )达杀虫剂。
然后我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(yào )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。
我不明(míng )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,可(kě )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(xiē )缺点,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。
注②:不幸的是三环路也(yě )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。(作者按。) -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(tiān )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(tài )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(xiào )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(men )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(cì )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(ā )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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