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(tíng )也控制不(bú )住地老泪(lèi )纵横,伸(shēn )出不满老(lǎo )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(gè )悲伤且重(chóng )磅的消息(xī ),可是她(tā )消化得很(hěn )好,并没(méi )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爸爸,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理(lǐ )着手边的(de )东西,一(yī )边笑着问(wèn )他,留着(zhe )这么长的(de )胡子,吃(chī )东西方便吗?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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