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(yǐ )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(ān )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(jiǎn )查报告(gào )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爸爸!景(jǐng )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(men )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(zhì )少,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(de )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(men )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对,好(hǎo )不好?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(le )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(lǐ )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(de )必要了吧。
景厘听了,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(de )袖子,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赶紧上车(chē )。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(bú )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(yán )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(nǐ )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(zhù )地震了一下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(le )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(jī ),真的好感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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